一下课纪和松就走出了教室，李路过去找吴舟。

        吴舟带他去了一个平时不去的餐厅，这里价格比较高，人比较少，李路笑着问：“怎么带我来这儿啊？”

        吴舟带着他在一个隔断坐下：“小路，我不是非要打探…”他好像很犹豫似的，看了李路一眼。

        李路大概知道他要问什么：“你问吧。”

        吴舟这才敢问：“是不是程严逼你的？”

        李路的手握住了杯子，透过玻璃杯的内壁能看到他被挤压的手指。

        “是。”

        吴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我帮你，不能让他再这么对你。”

        李路低下了头：“怎么帮呢？”

        吴舟觉得心都被揪起来了：“他又不是天王老子，我为什么不能帮你。”

        李路的手越来越冷：“别说了，别说了好吗？”

        他用哀求的语气和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吴舟，吴舟觉得，美丽这种东西是不能出现在男人的身上的。

        可是李路好像从来和美丽，漂亮这样的词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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