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周宴喝了不少,偷偷对他说:“有时候觉得老师真的好偏心。”
刘奕鸣会心一笑:“你也这么觉得?”
周宴说:“他把我们送到冷泉港,不管是谁听了都会觉得我们是他最喜欢的学生,对吧?但我一直都觉得,从头到尾,他真正在乎的就只有师弟一个人。”
刘奕鸣笑得更欢了:“呸,不就是看他便宜好用。”
周宴摇摇头:“老师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看中的东西,都是攥在手里,舍不得跟人分的。”
刘奕鸣说:“这不是去剑桥了么?”
周宴说:“所以是真舍不得放他走呀。剑桥是什么地方?他在那儿得有多少人脉资源?就凭师弟这个性格——也只有在剑桥,他才能保得住这块心肝宝贝……”
不知什么时候,谢川和老师吵起来了。
“俺不想去剑桥!”
“你凭什么不去?你不去怎么拿教职?”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俺是发不了文章还是做不了实验了!?”
“就凭你那英语,国际会议永远轮不到你主讲我跟你说!”
“谁他妈稀罕!俺就在学校给你当科研助理!”
“你怎么不听你爸妈的话回家打工?读这个博士还不如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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