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温的身上不着寸缕,这在雌畜调教室是非常正常的,这里的雌虫们都不穿衣服,但这并不能减轻阿尔温的羞耻感。
见阿尔温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粉发星盗粗暴地将自己的虫屌插入了那几乎合不拢的后穴,埋头操干起来。
“操,你到底被多少只虫操过了,后穴都变松了!”
粉发星盗有些恼怒地一只手拽着阿尔温的赤红色头发,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脸上。
“骚畜,该死的骚畜!给我叫啊!”
“呃!”阿尔温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即使被如此对待,也仍旧想要保持最后的颜面,至少不能像别的雌畜那样完全沉沦。
粉发星盗似乎不满于他的态度,操弄的力度变得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他的生殖腔给操穿似的。
两只虫正进行着近乎可以说是野蛮的交配,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还在做无用功吗,小粉?”
粉发星盗的动作一顿,眼神恶狠狠地瞪向旁边的虫,那只跟他不对付的金发星盗。
“干嘛,没看到我在忙吗?”粉发星盗说着,继续挺动腰肢,将阿尔温的身体撞得一歪。
“哈,都说了让你听我的。”金发星盗脸上笑嘻嘻的,仿佛看不见他的恶劣态度一般。
“你根本操不服他,就算操到生殖腔裂开他也不会服你的。”
“还不如听我的,给他做身体改造,一劳永逸,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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