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佳从见姜藤虽愣愣的,但对自己又毫无攻击性,便轻轻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姜藤答:“申佳丛,是不是?”
“对,姜藤,”申佳丛喜出望外,心想姜藤的病情果然没再恶化,一连串说了好些话,倒像是真的思念姜藤,“傅业深说你又失忆了,我担心死了,可我又没有什么正当理由再去见你。姜藤,把你送走之后,我每一刻都在后悔,我甚至想过,如果我当初狠下心带你回英国,我们都不会再这么痛苦了。”
姜藤听得云里雾里,不太理解地问:“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申佳丛脸上那点喜悦凝固了,眉头微微皱起来,反问:“你不记得了?”
饶是姜藤再想从这人嘴里问出点什么来,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失忆了,索性大方承认:“对,我不记得了。我失忆过。”
他这么一说,申佳丛忽然失望起来。
姜藤又追问:“那你到底是谁?”
“我不就是申佳丛,你刚刚不也弄明白了?”申佳丛反问,以为申佳森早在将姜藤绑来的路上便同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否则姜藤已经失忆了,又怎么会记得自己。
“噢,我知道了,”姜藤见问不出什么,又故意道,“你是我之前那个白月光。”
见申佳丛方才同自己说话时的微微喜悦迅速淡去,姜藤又补充:“傅业深每次提起我那个白月光,都很生气。”
申佳丛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便转移话题,指着挨在姜藤脚边的狗说:“你又养了这样一只狗了,一点没变。”
他心里还是期冀姜藤还是那个姜藤的。姜藤说话的口气,说话的内容,同以前在英国时没什么区别。他只是又失忆了,一切重新来过,什么都是新奇的,所以表现得像个孩童,但申佳丛又知道,姜藤不是个孩童。姜藤能做孩童的权利早就被贫穷剥夺了。
“不是我要养的,”姜藤否认,“是傅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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