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藤开始急促地“嗯哼”,整片胸膛都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他微微张开嘴,傅业深便压住他同他深吻。姜藤被吻得喘不过气,夹得更紧,感受着手指在自己体内的轻轻的抽插。
傅业深趁姜藤被深吻夺去了注意力,又将食指也放了进去。姜藤很敏感地感觉到后面正在被撑大,有意放松,但傅业深的手指直接往他的敏感点冲去,姜藤在这一瞬间被戳得挺直了腰往前一冲,但高潮还未到来。傅业深不再深深吻他,而是让姜藤缓了缓,等姜藤恢复了过来,两人便开始一言不发地默契地配合着彼此。姜藤轻轻颤抖着身体,他的小肚子绷紧了,后腰与臀部的弧线堪称符合数学定义的完美,起伏得让人遐想连篇。傅业深转而去吻姜藤的腰窝,先用舌头舔弄,又用尖牙轻轻地咬,等姜藤因此而“嗯哼”出声的时候,傅业深便改为吮吸,仿佛他是口欲期的婴儿,遇见什么都要通过吮吸与外界建立联系,通过这一婴儿才会做出的动作向姜藤展示着自己属于姜藤。
与其说傅业深驯服了姜藤,不如说傅业深被自己驯服姜藤的欲望驯服。谁是巴甫洛夫或者谁是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建立了只对彼此有用的条件反射。
傅业深最后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同时在姜藤的逼里抽插,而姜藤几乎力竭,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还撑着,活像一只发情期母狗。
傅业深一手自慰一手替姜藤自慰,姜藤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很快便潮喷,傅业深也对准姜藤的小穴释放出来,精液与淫水混合在小穴周围,顺着姜藤的皮肤流下来,流到床单上,形成具有情色意味的痕迹。
姜藤微微睁开眼睛,看起来有些痴傻,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傅业深轻轻拍拍他的臀部,将他抱起来围在怀里,轻轻地吻着。
姜藤懒得推开他,只是也不回应他的吻。
“舒不舒服?”傅业深问。
姜藤呆呆地点头,道:“舒服……”
傅业深显然对姜藤的这个反应不满意,要是姜藤真的舒服到了极点,此刻应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于是傅业深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后将一枚戒指带在右手中指上。这枚戒指还是他父亲给他的订婚礼,订婚礼没办成,这枚戒指却留了下来。
傅业深重新将姜藤抱在怀里,姜藤已经有些睡意,强撑着陪傅业深玩花样。傅业深给他展示了手上的戒指,问:“好看吗?”
姜藤点头,还不懂傅业深为何突然把戒指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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