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藤一动傅业深就醒了,傅业深抱着姜藤觉得实在舒服,不免更靠近一点,习惯性地吻上姜藤的头发,问:“睡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再做噩梦?”
姜藤的头发已经长了很长了,将近半年未剪,现在已经长到肩下一寸,而他身形瘦削,远看过去会让人误会是高挑的女性。
傅业深爱他这副模样。
姜藤许久未回答,傅业深起身看他,发觉他已经又闭上了眼。他再看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多,完全可以赖床,便又抱着姜藤,睡意全无地把玩着姜藤的头发。
姜藤忽然问:“为什么……你那么害怕我做梦?”
傅业深手上动作一滞,很快恢复正常:“担心你身体呢,医生不是说你最好不要胡思乱想吗?”见姜藤不说话,傅业深又解释:“况且我又不是不想你记起来,只是希望一切顺其自然。姜藤,你记不记得起以前,我都在你身边。”
姜藤恍若未闻,推开傅业深,转过去看他,傅业深丝毫不心虚地与他对视,最终姜藤还是移开目光问:“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你烦了?明天就走,我们在这里一起过年吧。”
傅业深起床打电话叫客房服务,叮嘱说早餐还要一杯加糖牛奶。姜藤忽然皱了眉,匆匆打断:“我不喝那个。”
傅业深意外地看他一眼,将牛奶取消,挂了电话后又过去抱着姜藤,以为他又在耍小脾气了。
谁料姜藤躲开了他伸过来的双臂,揪着自己一小撮头发,很是烦闷地道:“我想把头发剪了。”
“为什么?”傅业深颇有不太同意的意思。
姜藤闭上眼,长长舒出一口气。
“我不喜欢。”
傅业深没说同意或反对,只是长久地盯着姜藤,面色已经很阴沉了。
姜藤和傅业深吃过早饭,趁着冬日里难得暖和的天气在庄园附近散步。傅业深见姜藤兴致缺缺,便提议下午待在房间里看电影好了,正巧他也有几部感兴趣的片子,想等着姜藤一起看。
姜藤看他一眼,以为他是想出了新的花样。傅业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和自己一起看电影的人,他们俩可没有这么文艺,比起精神上的交融,或许肉体的纵欲才是适合他们的交流方式。傅业深见姜藤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立马明白了姜藤在想什么,咳嗽了一声:“不是你想的那种,就是随便打发时间而已。”
两人散步不到半小时,姜藤就摸着肚子跟傅业深撒娇:“好饿,快去吃午饭然后回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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