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业深不去回答他的问题,维持着表面的微笑:“我们会有更好的小狗,回去就给你选最好的小狗。”
姜藤摇头,从傅业深怀里起来,盯着他,似乎有点生气:“不要,我只要那只黄黄的小狗,它就是最好的。”
“他就是最好的。”
傅业深幻听从前的姜藤说。
“为什么其他的小狗不好呢?”傅业深问。
“我只记得它,只想要它,它到底在哪里?”
傅业深不答,恶毒地想:你最爱的那只小狗已经死啦,你最爱的人也已经死啦。
但他没说出口,只要虚假的宁静。
到了温泉,姜藤似乎很怕水,不肯踏进温泉,抱着腿蹲在旁边,看不远处好气又好笑的傅业深。
“怎么不敢下水了?在家里泡浴缸不是泡得很舒服?”
姜藤不管他的嘲笑,只是重复着“我害怕”这样的话。
傅业深忽然正色问他:“是不是怕水里有什么东西?”
姜藤忙点头。
傅业深走过来,抱住姜藤问:“你又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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