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句,但姜藤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傅业深等不及姜藤回答便匆匆脱下衣物,和姜藤一同挤进了浴缸。
浴缸的水已经冷了,姜藤怕冷,缩着身体不肯打开。傅业深没办法,只好把姜藤拉出来打开淋浴。
姜藤双手撑在玻璃上,一只腿已经被傅业深抬起,而下体被傅业深的手掌来回抚摸,渐渐有了感觉。傅业深不满足于此,用生殖器来回摩挲姜藤的腿根,等姜藤放松了下来,这才放下姜藤的腿让他并紧,生殖器在腿缝里抽插。
姜藤有点缺氧,大概是浴室太热了,他站不住,双手也撑痛了,身体无力地往后紧贴着傅业深。他能感觉到傅业深的生殖器在自己腿间逐渐变硬,而他被禁锢着无论如何也逃不开,只能任傅业深摆布。傅业深叼着姜藤的后颈细细啃咬,龟头擦过姜藤的阴唇和阴蒂,却始终不肯插入,姜藤被勾得没办法,低声哭了出来。
傅业深喘着气问他:“哭什么?”
“好难受……”
“哪里难受?不应该很舒服吗?”
姜藤还是哭。他想要傅业深插入,但傅业深好像故意惩罚自己一样,只在表面摩挲。姜藤忍不住,往后伸手抓住傅业深的生殖器往逼口塞,傅业深低笑一声,就是不肯顺着姜藤的意。他甚至抓住姜藤的双手不让姜藤有所动作,摩擦逼口的动作越发轻,引得姜藤的呻吟越发高亢,而欲望始终不得纾解。
“求你了……求你……”姜藤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哭声愈发大。
傅业深坏着心思听姜藤哭,最后甚至吻着姜藤。不让姜藤发出半点声音。但他也没特别坏,最后还是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感受着姜藤越夹越紧,最后喷出一股水,哭叫着连同前面也一起射出来了。
射过之后姜藤便完全昏了过去,傅业深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替他穿衣服。看着姜藤恬静的睡颜,傅业深恶从心边起,又将他摇醒,说要给他吹头发。
姜藤对这样的恶意十分迟钝,还以为傅业深是真的担心自己,便强撑困意让傅业深替自己吹头发,不想傅业深突然问他三天后有没有空,想让姜藤陪自己出席。
姜藤呆呆地问去干什么。
傅业深蹲下来,双手捂在姜藤的膝盖上,缓缓道:“葬礼。我父亲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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