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他割掉了腺体,不会再被标记。
林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腺体,夏安捕捉到他这个动作,神情忐忑地问:“肴肴,你……你当时打麻醉了吗?”
林肴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冰冷的神情在触碰到他关切的眼神时软了一瞬,语气却不算温柔:“没有。”
“什么?!”夏安的眼泪几乎在瞬间就落了下来。
林肴愣住,他没想到这个omega居然会因为他这么一句话就哭了出来。
夏安只觉得心里闷疼难耐,一时竟食难下咽。
他走到林肴的身边,泪眼婆娑地问他:“肴肴,我想抱抱你。”
林肴一怔,夏安便趁机钻进了他的怀里。
“你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要勇敢。”同为omega,夏安无比清楚腺体对于omega的重要性,割掉腺体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那是从身到心的剥夺。
林肴为何这样做,他不愿说,夏安也不会问,夏安只是想知道,在他经历那样的痛苦的时候,有没有人在旁边抱抱他,如果没有,那么就让他来补齐,他会给予好朋友,他能给的一切。
被他拥住的林肴沉默了许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才认识多少人啊。”他一边说,一边回抱住夏安。
夏安想了想自己可怜的人缘,觉得林肴说得很有道理,于是补充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人。”
他说话的时候,抬起了头,林肴看着他认真的眸子,想要逗弄的心思降了下去,他好像有些明白,梦里的自己为何会对夏安这般痴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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