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疼得意识不清,也顾不上意识,躲闪着打在身上的藤鞭,喘着气一遍遍认错。
“老师,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一定改。”
药尘终于在他血色浸染开衣物时停了手,垂着眼看他:“哪儿错了,怎么改?”
“我不该不以大局为重,不该意气用事,不该不珍重自己,我再也不会了。”
师长笑了一声,“原来你都清楚啊。”
药尘缓步走到他面前,把鞭子收了回去,盯着萧炎苍白的脸问道:“你当时偷炼破宗丹,怎么想的。”
萧炎脸被他攥在手里,艰难地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
药尘又隐隐露出了那种耐人寻味的笑,竟是有几分痛意:“好,好,一个两个,都爱偷着学,越是不让碰的,越要想着办法碰。”
萧炎愕然,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药尘指的是韩枫和自己,顿时浑身的痛和疲惫催生出前所未有的委屈,竟难得地摆出了忤逆的姿态,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您拿我跟他相提并论?”
药尘也是心头火起,一时间说话也顾不上分寸,“怎么?你不也是想变强想得性命前途都不顾了?那破宗丹……”
“我说了我只是想救您!”
“我让你救了吗?”
萧炎看着他,想说点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半晌,把头垂了下去。
是了,老师根本没要求过什么,没要求过他的爱,他的依恋,老师需要的就是一个出色的徒弟,传道受业,继承衣钵,按部就班地走下去,最好再拯救他,为他重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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