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瞪了他一眼:“为父怎么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评判了?”
“对不起,爹爹说的是,是孩儿失态了。”古代的长幼尊卑让吴丁在任何时候都对父亲充满了畏惧。
吴勇转过身去:“叫人把他抬回去,洗干净,上药!”
“是!”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手脚被沉重的镣铐束缚,脖子上还带着铁链和项圈。加上一身的伤,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行动和反抗能力。
吴府的地窖里冰冷阴暗,穿越过来整整一年多,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你终于醒了!”吴丁欣喜地凑过身来,“好些了吗,感觉怎样?”
望着那张像极了吴勇的年轻脸庞,我有些躲闪地往后缩了缩,身上的镣铐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转念一想,吴丁并不是像吴勇,而是更像他真正的父亲吴广。
那分明是一张充满善意的脸,我或许不该如此冷漠。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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