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要过来拉我。
没想到我仍旧跪着不动。
他不解:“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我缓缓抬起头:“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他的目光顿时变得严厉,义正严词地训道:“从古至今,凡成大事者都要学会隐忍,况且更大的考验还在后面。侯爷的大仇,你不能不报啊!”
听完他的话,我轻蔑苦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在椅子上坐下,苦口规劝:“只要再坚持一个月,我就能把你送到那个昏君身边,让你手刃杀父仇人!”
我不说话,跪行到他脚下,抬起他的一只腿,用力拔掉他脚上的长筒黑布靴。
“都说了,没人的时候我自己来。外边跑了一天,味儿大,你受不了的。快起来吧,地上凉。”说着他连忙把脚伸到一边,吃力地埋下腰脱另一只鞋。
我捧着脱下那只靴子,看着他在那里同脚上那只顽固的靴子较劲,无奈的笑起来。
“以前老婆和下人也会伺候你吧?”我故意阴阳怪气地问,“收了专门的侍奴反倒要自己动手,你不难受?”
“是有些许不便,也没那么严重。”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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