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麽翻译的。
刚果用手语打出来的猩猩情话,让她浑身发麻,半羞半喜,而自己湿淋淋又热烘烘的蜜穴,则像是完全适应了刚果,只要那巨龙的头抵着蜜洞,小小的洞口便兴高彩烈地咬吮开阖着,好似在邀请大猩猩快点进来,快点干她...
「啊...」
人家的身体怎麽会变得这麽淫荡,只要刚果的肉棒顶在外面,小穴就会兴奋地发抖,又痒又热,想要赶快被刚果填满。更别说滑嫩的花径早就习惯了那粗长巨龙,当环环肉节与内壁互相磨擦时,舒服酸软得都要哭了。
她把这些感受在脑海里诚实地化为文字,即使想要润饰也无法。身体的渴望就是如此露骨,这时候她什麽也说不出口,只能用啊咿呜嗯喔来表达,然後承受着刚果威猛的撞击。
如果说之前还纠结着伦常道德的束缚,那麽现在已经抛下所有顾忌了,她就像另外一个人,雨林中的星星和城市里的星星,用完全不同的面貌在生活。
自己是人格分裂吗?怎麽会转变这麽多?从一堆标准、原则和限制,变得能吃野果喝溪水度日,甚至跟人猿野合。可是她觉得很快乐,至少比以前快乐。或许是刚果改变了她,她想。
有时她也会主动勾引刚果,学母猩猩那样翘起臀部,挺着发红热烫的骚穴对准刚果。
「人家...想...想被刚果...」
那些说不出口的词汇,她只好用具体的行为来表达,而刚果像是心有灵犀般地知道她想要什麽,看到她发浪的模样就会迅速勃起,将又长又粗的肉龙喂给她双腿间那张饥饿的小嘴。
不知道是不是做爱太频繁,相处满一周的早上,刚果竟然没摸她碰她舔她,让平常总是被刚果吵醒的星星有点闷。
正确的说,是睡饱了觉,身体有精神,就特别想要。已经养大胃口的星星,觉得每天没有被竹节大肉棍捅一捅,就好像哪里怪怪的。
「刚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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