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同都是来自我的分别心吧?
「帮我传个讯息给安立奎...问他现在在干嘛。」
草草结束两小时约会後,我跟小P说。
「他说他在想你。」小P说。
我的心猛然抽了一下,说不清楚是痛还是乐,也无法分辨是高兴还无奈。
「告诉他我也是...不,问他我方不方便去找他。」
「安立奎先生说他开车过来,一小时後到。」
原来他家离饭店那麽远,竟然要一小时车程。
我有点茫然也有点慌,然後就开始拿起奈米冻膜敷脸,又刷了牙,最後又跑去洗澡。
我在干嘛啊我,浑身汗味也跟他睡在一起,连眼屎都被他摸过了,还是如此在意这些。
人对外在一切表相的执念之深,真是不可理喻。
「安立奎先生说他到了。」小P说。
「请他在大厅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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