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看过之后,既没有想要故意削减,也没打算搞什么创新,让膳房的人就按照惯例,再依据时令填了几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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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总管预计的一样,池延几个果然没能赶在午餐的时候回到主家。
此时,海茗、泽禹、池延三个人都在一辆车上,离秦府的位置也越来越近。
“几个月过去,这路上的景色还是没怎么变。”说话的是海茗,他的性子最跳脱,换句话也就是沉不下心做事。
“景色倒是没变。”接话的是池延,他在三人中年纪最大,顺势把话锋一转,“不过听说家主新收了一位私奴少爷,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应该会好相处?”
“能的吧,私奴少爷可以跟家主共餐的。”海茗从窗边苦恼回头,“倒是我们,赶不上午餐,回主家又只有一顿晚餐可以留在宸极楼吃了。”
苏世流的身份没有对外公开,旁人也只能唤一声苏少爷,都猜测是秦深回帝京时看上的人。亲自带回来不说,在少主时期就封了近奴,现在又是家主继位以来第一位而且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位私奴。
苏世流自己平日里没什么感觉,只兢兢业业地当好主人的奴隶。但是秦深日日带着他,由他负责服侍,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掩盖的,在其他人看来,可不就是家主宠爱着新晋的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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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是下午的时候见了他的几个近奴。
自三年前他和父亲商量过决定着手继位一事后,对于几个近奴的去向就是这么安排的。秦深当初亲自从家奴局挑年龄小未定型的人,又着手培养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养出自己的心腹,作为他的眼睛去盯着地方上的动静。
秦深也知道自己要求高,教了几年虽然觉得不太够不甚满意,但还是按照预期安排把人外派了出去,一年回来几次交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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