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被抹上了冰凉的膏体,很快就浮起了一层细细的泡沫,可能是膏体还加入了其他的成分,苏世流觉得下身逐渐有了些痒意。
他难耐地忍不住想要缓解一下,大腿刚刚颤抖挪动,就被秦深呵止了,“不许乱动,你能为主人忍耐下来的,是吗,奴隶?”
苏世流强忍着摆好双腿不再有半分动作,喉间难耐地滚动了一下,轻喘着回答,“是……是的,嗯嗯……主人……哈嗯……”
秦深拿过刮毛刀,冰冷的刀片轻轻贴上苏世流已经流水的龟头,淡淡地说,“奴隶,管好你这根东西,再流水把泡沫弄掉了,不会再给你上第二次。”
“对、对不起……嗯啊……主人,太痒了,奴隶……嗯哈……奴隶管不住那里……嗯…”
“果然是根没用的东西,只会发浪。”秦深评价了一句,让苏世流的眼角逐渐有了湿意,但腿间那根阴茎被羞得更硬了几分。
秦深握着刀柄一点点地从柱身开始刮,他当然有更轻便的方法脱毛,但他更喜欢这样亲手把奴隶打理干净,像剥壳一样得到柔嫩的内里。
尤其是还能欣赏到小奴隶害羞忍耐的漂亮模样,他的手每动作一次,就能看到奴隶的阴茎不受控制地颤抖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显现了出来,显然是在艰难地服从着他的命令,忍受着情欲的同时,还得乖乖地不动,把整个下身完全敞露给他看。
苏世流的声音逐渐由低喘变成隐忍的呜咽,秦深一直到最后收尾了,才搁下刮毛刀,奖励似的抚摸了一下一直听话地没有乱动的阴茎,“很乖。”
他取过热毛巾把奴隶整个下身擦拭干净,“这才是干净的奴隶,”然后又涂了一层透明的药膏,可以保证私处再也不会长出毛发,“你该说什么?”
苏世流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呜……谢谢主人给奴隶……呜……剃毛…”
秦深的手指往下滑到穴口处,被乖巧的穴肉吮吸住,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前穴向来柔软,他稍微开拓了一会儿就拉开裤链挺了进去。
因为腿托的原因,苏世流现在膝盖和小腿被架得很高,双腿又分得很开,基本上没办法紧绷身体,只能放松了大腿根部的肌肉,娇嫩的穴口承受住秦深粗大的性器。
前穴被脚趾插过,被牙刷玩弄过,但一直如同隔靴搔痒一样,外面被亵玩了遍,但里面的痒意却一直得不到舒缓,知道此刻被裴言的阴茎填满,仿佛才找到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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