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拉斯维加斯大赌场混迹过,一下子默契就来了,季华岑嘴角扯起冷酷的弧度,出老千谁还不会?
下一局,聂崭终于输了。
他略微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胡牌的季华岑,笑容灿烂,“运气不错。”
季华岑但笑不语,聂崭这一来一回什么心思他能看不明白?
他在桌下将脚往对方胯下中心用力一踩…
正是高潮迭起,门外传来门铃。
范逸文起身,往监控显示器一看,脸色一变。
他打开门锁,背后几人也探出头。
“…傅浅?”
“他怎么在这?”
“我草,他牵着的是他儿子?”
门口一大一小两个人,傅浅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窝凹陷,他穿着一件浅色宽松的运动衫,但依稀可见消瘦,牵着的男孩穿着一件唐老鸭背带裤,睁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着张望四周。
“范逸文。”傅浅的声音搁在口罩里,沉闷闷的,听不清情绪,他看了一下旁边,“我有事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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