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傅参义被查落马入狱,傅浅就几乎销声匿迹了,他费尽心思才找到他。
席琛让他用人,但他周边不是吃喝嫖赌的草包二代,就是横冲直撞一年亏几个小目标的莽夫,几乎没有一个可用之才。
他绞尽脑汁只想到了傅浅这么一个人才。
刚好他还是个憎恨权贵的知识分子,没有谁比他更适合做个工具人。
但代价就是做他的样本数据。
范逸文挽起胳膊袖子,大方露出皮肤:“抽吧。”
傅浅便打开医药箱,拿起一支针筒。
下班后,范逸文一秒不多待就冲下楼。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驻在公司大门口,车窗摇下半截,露出男人立体深邃的半张威严的侧脸,转头见他来,眉宇舒展开。
开了车门,范逸文垮了半个身子在正襟危坐的男人身上,吊睛勾人,眉眼愉悦,状似无人。
工作暂停。
男人将电脑掷到一旁,扶着小情人窄细的腰,他摁下对方的后脑勺,接了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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