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咸涩的信息素少了这层阻挡,瞬间汹涌霸道的溢满整个房间。
“好阿鲸,不动,我帮你把这个去了。”
石惊林手抓着左鲸脸上的止咬器,发丝间的手指翻动,将锁扣打开。
止咬器被随手扔在床上,没了限制的Alpha立马吻向身下人,手掌抓着衣领往下扯,粗糙的指腹摩挲在后颈凸起的腺体上,刺激它释放出更多信息素。
“老婆…….老婆喜欢我吗?老婆会不要我了吗?”
唇舌纠缠间,Alpha湿漉漉的喃喃轻唤,越说越觉得伤心委屈,剔透的眼珠上又附上了层水润润的雾。
“老婆不能不要我…….我好乖的……”
“好乖的……要喜欢我……”
左鲸像得了皮肤饥渴症般抱着人啄吻,嘴里不停撒娇,不安又霸道。
“唔——额——喜……喜欢的,爱的,我爱你阿鲸。”
石惊林眉头轻皱,喘息不稳间坚定回应,脸颊渐渐泛上潮红。
Alpha的腺体被这样摩挲侵犯,这在Alpha的本能里被视为严重的挑衅与压迫羞辱,更何况对他做出这样行为的是属性天然相冲的Alpha。
可他的大脑里的神经元却违背生理本能的感到战栗,腺体的轻微刺痛成了快感的添加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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