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尘埃在阳光下漂浮。
或许是房屋的隔音或过于好了,或许是房间里的两人本就没有发出什么大动静,左鲸除了听到自己克制下的平稳呼吸声外,没能听到其他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清脆幼稚的清唱突然在空旷的客厅响起。
左鲸睁开双眼盯着茶几上嗡嗡震动的手机无声看了几秒,才伸手拿起。
那首来电铃声是两个男声的合唱,记不清是多少年前突然流行的情歌单曲。
那时石惊林格外喜欢这首歌,不管吃饭还是走路都要时不时哼上两句,哥哥就是天的石眠溪则理所应当的跟在他哥屁股后面,扯着没变声的小奶音跟着嚎。
两人自认学成之后就迫不及待的一人一句抱着手机给他拨了电话唱了起来,自那之后这首调不知道跑哪去了的清唱一直被他用做了来电铃声。
手指划过接听键。
“你好!请问是左先生吗?我是抑制剂配送员,已经在xx号房门口了。”
“嗯,我来开门。”
杨风听着对方沙哑至极的声音,心中大概有了预期,这位先生的症状可能要严重许多。
他连忙又检查了一下抑制剂包装,没有破损,自己接到派送任务赶来的还算迅速,希望没有影响到位先生。
面前的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但口袋里突然滴滴响个不停的信息素检测仪却让杨风不由绷紧了神经。
这个浓度。
杨风不用拿出检测仪看也知道那个圆形表盘上的指针此时一定弹射到了最右侧的红色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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