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朋友圈,依旧可以看到一长条白杠,寓意着对方没有向自己开放权限或者已经拉黑。
按照这个时间线,他跟对方还不认识…
谢雪青神色复杂,这是什么灵异事件吗?
寝室里寝室长杜长明和陈牧都去上早八去了,唯一和他同一班级的徐沐泽蹙眉,举着晾衣杆敲了敲上铺的铁栏杆。
“喂……死渣男,做噩梦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和妹妹聊天啊?我真服了你了哥哥,还不下来吃早饭?杜长明给你带的小笼包一会儿就凉透了。”
三天前没有打胎事件发生的徐沐泽说起“渣男”二字还是带着调侃意味的玩笑话,还是那副他最熟悉的暴躁会阴阳怪气又时常对他无奈包容的模样。
“来…马上!我上个厕所。”谢雪青翻起身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老天爷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感谢你上天啊,这一次他再也不会乱搞男女关系!绝对不会祸害任何一个良家妇女和少女!做爱一定戴套!
他佯装着感动擦了擦眼角。
然后一切心理活动都在卫生间里脱掉裤子时彻底破防。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谢雪青嘶哑尖叫到一半,又想起了卫生间外面还站着的徐沐泽。
他死死咬着嘴唇,颤抖的手指掀起比往之前小了三分之一尺寸的鸡巴,坎坷不安的往下戳了戳。
粉白色的肉缝因为他长开的腿根稚嫩的朝着他微微张合,天生体毛稀少的他连带着小穴的四周都浑然天成的清纯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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