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牵着敛溪的手，两人并肩走着。

        气氛在沉默里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伯特思考着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敛溪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算很大，只不过横在两人之间的沉默放大了音量，因此伯特听得很清楚。

        他在问：“是…因为眼睛吗？”

        伯特脚下一顿，他弯下了腰，将头靠近了些。

        “是因为我的眼睛看不见…还是眼泪…”

        伯特觉得自己应该安慰他的。安抚这只惶恐不安的小狼人，告诉他不要担心。公爵他们比起讨厌，应该更喜欢他的残缺。

        只有这样，他才会这般的无助，这般的惹人怜爱。

        但开口的话却又完全的变了个样，伯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哄诱：“并不是这样，您做的很好，只是…还不够乖。”

        敛溪闻言转过头了，那双眼里尽是迷茫。不够乖吗？

        “不管是公爵还是亲王，都喜欢乖巧的玩物…”伯特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敛溪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

        “我更乖一点的话，公爵就不会不要我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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