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文辞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简云岚吃痛退了一步,甩开项文辞,他一边揉着手一边说:“看不出你哪里好,确实和旁人说的一样,平平无奇,哪怕站在公子身边也不会让人多看一眼,也难怪跟着公子那么久了,也没得手,很挫败吧?”
项文辞往常不是不动如山就是手起刀落,从未跟祁玉成以外的人逞过口舌之快,但许是因为离宴时的不愉快,这下实在没忍住。
他挑了一侧的眉,冷冷道:“你以为他看你一眼就算你得手了?玉成心善,林子里快要饿死的蠢猪他都会怜悯地看上一眼。”
“……”简云岚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百毒不侵的人,居然这样牙尖嘴利,立刻激起了他的胜负欲,“这只是开始,你等着看,我今晚就会当着你的面,爬上公子的床,你可别忘了给我们备好洗澡水。”
项文辞二话不说,拧身一脚,简云岚匆匆格挡仍承不住他的力道,猛地撞在了墙上。
“我等着给你收尸。”项文辞说完便越过他打算离开。
简云岚再一次没料到,这人偏又在关键时候沉住了气。
不够,这样的程度还远远不够。
简云岚忽然说:“告诉你个秘密。”
项文辞脚下不停,对他的秘密丝毫不感兴趣,他只好像个小丑似的追上去说:“我给他下了药。”
项文辞终于如他所愿骤然停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死死抵在廊柱上,透过那双暴怒的眼,仿佛能看见深渊底部的冰凌。
“什么药?”项文辞唇齿间挤出几个字。
简云岚掰着他的手指,挣扎着说:“你猜猜。”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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