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衡愣了半晌,一时手足无措,直到祁玉成拥抱他,他才开怀道:“今天这家客栈的账记我名下,我居然要当爹了。”
他使劲拍着祁玉成的背,眼眸中隐隐有光点闪动,却又晦涩难懂,攀缠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祁玉成捏捏他的肩,以示鼓励,开口说话时仍被祁司衡拍得声音发颤,“我也要当叔叔了,文辞要当舅舅了,明后天的账都记我名下。”
项文辞在一旁难掩欣喜,只是他也有隐忧,他不知道从此以后项含卿冷硬的个性会不会发生变化,若是又多一件放不下的事情,死士这条路就更难走了。
晚间,祁司衡带着祁封上了集市,说是去买些小孩子的东西,祁封知道今天这样的好日子,自己也能讨到不少赏,欢天喜地地跟了出去。项文辞给祁玉成换完脖子上的药便打算回自己的房间,祁玉成却又故技重施,无赖地缠着他,把他推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你是我的侍卫,你从不服侍我也就罢了,侍个寝也算对得起侍这个字了,你说呢?”
项文辞用力扒拉开被子把头露出来,烦躁道:“刚还给你换了药,怎么就不算服侍你?”
祁玉成挨着他躺下,蜷着腿,隔着薄薄一层亵裤拿膝盖有意无意去碰项文辞的下身,“这是为救你伤的啊,你这不是服侍,是报恩。”
项文辞头皮发麻,慌得只往床边躲,“那你别乱动,再动我走了。”
祁玉成看他作势要起身,急忙老实躺好,让项文辞枕在自己胳膊上,从背后抱着他,“好好,我不动,那你也不许动。”
项文辞拗不过这无赖,只好妥协。
祁玉成嗅着他的发顶默默地想,此人从小谨慎过了头,杀人越货不留痕迹,身上一点特殊的气味都没有,若是什么时候能染上自己的味道就好了。
过了许久,项文辞安静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祁玉成低头看了看项文辞,松散的领口将光裸的胸口隐隐遮掩,越是看不到的地方越是充满妄念,越是撩拨着祁玉成的情绪,他悄声问:“睡着了吗?”
没人应。
“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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