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问冷哼,“信任?他没有信任,任何人捏在手中都是利用、要挟、恐吓,还想活的或许不会出卖他,像我这样……”他自嘲道,“只会鱼死网破。”
“这么说,你的确是听令于程讴?”
萧问不解,“当然了,不然还能是谁?”
祁玉成手持松鹤湖笔,在砚台上缓缓画圈,低声自问:“那程谚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犹疑只短暂停滞在神色中,随即又恢复往常模样,“你现在只需对我定约一事守口如瓶,倒不必再防意如城,我对你本人没兴趣,你今日将有关春情楼啼梦姑娘一死的事情写下来,明日就可安排你出发去居延,到镇泽军里领个差。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萧问稍作思量,直直看着那方砚台,在祁玉成抬头看来时仍不敢确信。
祁玉成耐心等着,萧问终于叹了口气,至此方流露出一丝疲惫无助,“我的胞妹,在皇后宫中做婢女。”
帐内阒然无声,几人都明白,那个姑娘便是留在深宫里牵制萧问的人质,而且说起祁家势力最薄弱处便是后宫。
“要不然,你去找陛下求亲,把她娶出来?”萧问忽然说。
“这决计不行!”祁玉成脸一板,着急出言反驳,状似不经意瞟了项文辞一眼,暗自揣度他会不会介意萧问的话,“我另替你想办法。”
项文辞却波澜不惊,淡然应道:“皇后娘娘寿诞临近,届时请姐姐进宫,助你胞妹诈死。这是唯一的办法,太子已有防备,无论开口要人还是装病、出嫁,他都会警觉你已经叛了。”
祁玉成频频点头,看似认同这番计谋,实则在心中认定项文辞是吃醋了,正得意着。
一旁漱玉忽而轻笑了声,“项公子就是杀进宫去将你妹子抢出来,也不会准允少爷娶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