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帝舒快笑了起来,“小子口气真大,不如来比试比试,给朕和诸位不入场的大人们解解闷,只干巴巴看着你们狩猎也是无趣。”
皇后闻言笑着提议,安排了身边侍从去给程讴取弓,“不如就一家出一人,带上十数名府兵入场,春猎不宜杀生太过,就比谁得的猎物质优,陛下看这样可好?”
“就依皇后,去年给太子的那把落日弯弓已是绝佳,今日朕也无甚可赏了,那弓可带来了?”
“带来了,儿臣骑射比起自幼习武的兄弟们差些,但猎两只山鸡,让炉焙鸡厨子烤给诸位尝尝还是没问题的。”程讴答毕,太子少保萧问便奉弓入帐。
“把几个年长些的亲王公侯也叫进来,还有随行的近臣,意愿参赛的都可进场,优胜者重赏。”皇帝一声吩咐,帐内便陆续进来数人。
不多时周遭热闹起来,祁司衡带着项含卿和漱玉进帐。
祁司衡称自己不善武艺,选择留在场边看热闹,入座后漱玉便在他身后站定,谨小慎微地打量场中人。
靖安帝远远看了一眼在祁司衡身旁就坐的项含卿,她肩背挺得笔直,为祁司衡沏茶的手指不像寻常女子那般柔软,取持茶盏尽显干脆利落,祁司衡抬手与同僚行礼她便妥帖地替他抚一抚袖口。
靖安帝向侧倾了倾身,祁琛便附耳上前。
“司衡的媳妇,记得听你说过,是江湖大派出身,如今一看确非寻常女儿家,两人甚是般配。”
祁琛捋须笑道:“陛下说般配那便是真般配了,卿儿是项蓟的后辈,在外未显露过身手,但功夫是一等一的好。”
靖安帝点点头,“司衡不是习武的料,有人在身边护他你也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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