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文辞实在没忍住攻心的急火,骂了句什么。
祁玉成正打算赔罪,那戴斗笠的人却踢开滚到脚边的头颅,疾步冲了过来,未和项文辞纠缠,五指如同鹰爪探向祁玉成的咽喉。
“是那个穿黑袍子的!大哥不会认错。”
“跟我们这儿耍小聪明,弟兄们一起上!”
戴斗笠的男人功夫和修为都与其他人呈云泥之别,他一掌一拳都带着股阴毒灵力往祁玉成身上运使,随着每一次骨骼的碰撞,寒凉的锐痛直往祁玉成关节里钻,他咬着下唇勉力支撑,觑准时机,右手正欲从左手掌心拔剑,却被那戴斗笠的一把攥住右手,咔哒一折,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祁玉成手断了。
另一边项文辞被一群人围剿,敌众我寡压得他频频后退,还不得不时常分出精力杀个把从背后偷袭祁玉成的人,本就左支右绌,听见断骨之声忙回头去看,就见祁玉成左手握着右手恶狠狠一旋,竟咬着牙把错位的骨节复位,手肘处呈现出吊诡的形状,他却不管不顾再次欺身而上。
项文辞轻啧了一声,顶着无数刀枪棍棒往背上砸的钝痛,径直向那戴斗笠的冲去,他预感不先把此人解决,祁玉成十招以内定会丢了小命。
项文辞左手屈指成勾,灵力陡涨,无形的气劲把祁玉成往回一拉,右手短匕贴着祁玉成的耳边刺出,对方戴斗笠的猝不及防,被划伤了肩膀。
“禄门短刃暗藏剧毒,皮肤破损便会丧命,这传闻你不会不知吧?”项文辞冷声说道。
项文辞仍旧死死抓着祁玉成,一手从他身后绕至身前,箍着他的肩颈,呼吸起伏丝丝缕缕袅绕在他耳侧,紧贴祁玉成后心的胸腔剧烈搏动。
祁玉成用完好的那只手拍拍他的手背,想让他放松些,却不料项文辞更紧张了,他五指发力收紧,拉着祁玉成向后退去。
“你若放我们走,解药马上给你。”项文辞的态度从未如此缓和,还给敌人留出选择的余地,只因他实在不愿拿祁玉成的性命做赌。
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却突然哼笑一声,压着嗓子道:“禄门何时还懂得自报家门了?又何时还学会与敌人打起商量来了?放你们走,我才是死路一条。”
不及项文辞思考他话里潜藏的语义,他已经又一次凶兽般扑了过来,项文辞把祁玉成向身后一推,独自迎了上去,两人电光火石间势均力敌过了数十招,但项文辞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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