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上流生活比国内大老板们的奢靡生活虚伪多了。就像一脚踩进泥潭里,浑身是泥呼救时还得提着裤脚保持高雅体面。
他假装听不太懂联邦语,对18岁的高中生不要要求太多。lenz和每个搭话的人侃侃而谈,用词精准简练,给人一种沉稳冷锐的上位者感。
视线下移,落在上位者裆部,宋星海脸掩盖在lenz臂膀后,下流地想象如果把拉链拉开,露出他没有内裤只有绳子缠着的鸡巴,被这群所谓的贵族上流者们围观指点,好面子的壮男人估计会哭出来吧。
“小宋?”
肩膀被碰了碰。
宋星海收回恶意的笑容,抬眸又是干净明媚。lenz将手中酒杯放在服务生托盘里,眼神指向某个方位:“我们入座吧。”
“我想坐靠边的位置,这里好吵,一直有人问东问西。”他不快地蹙眉。
“……嗯……如果你不喜欢,我带你去休息室。”
lenz很爽快,从来不会责备宋星海给他添加的意外、小麻烦,因为他就是掌权者,拿捏着话语权,动用特权就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地简单。
真是贵族阶级做派。
宋星海心里想着,也无从置喙,资本主义社会可和社会主义不同。他们挽着手臂走向走廊,等远离人群,迫不及待分开。
lenz臂膀紧了一下,只觉得压在手上的重量轻的很不习惯。宋星海摘下披风,扔在他手臂上:“重死了,脸都要笑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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