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觉得很好笑,这是在把婚姻当儿戏?何况他已经很努力地配合了,他们可以磨合,怎么能这么直接宣布他的死刑?
“理由呢?”他生硬看着宋星海。
“理由?”宋星海指着屁股,已经青瘀,敞着个口合不拢,“还不够充分吗?你床技很烂,屌又那么大!你找别人上床吧,我才不吃这份苦。”
lenz死死看着他,胸脯大起大落,火星子一旦被激发出来,噼里啪啦恨不得焚烧所有。
“你在把我当狗耍吗?!”
所有遭受的戏弄突然变得很恼人,lenz固执地抓着宋星海脚踝,强硬挽留:“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很好糊弄,别太自以为是。”
一字一句,宛若冰雹。蓝色眼睛睥睨着光裸的双性人,仿佛在注视着不听话的掌中之物。
宋星海咬着后牙槽,不甘示弱盯着他。
半晌,lenz从鼻腔吭出冗长呼吸,松开手,转而把人抱起来,宋星海挣扎几番,偏偏他前面后面都太痛。
早知道,就不见色起意了。
lenz抱着他,同时用他强壮的体格束缚他,语气不容反抗:“别乱动。”
“你要是敢、敢强奸我,我就让整个联邦上流社会——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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