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直没有看懂宋星海,也从未走进过他的内心。昨晚他有多么绝望恐慌,对方只字不提,也毫不在意,甚至笑嘻嘻地问他爽不爽。
怎么可能爽。
lenz很委屈,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愤怒。他松开宋星海的手,揭开被子,把阴茎从那张湿软兴奋的小穴里抽出来。
宋星海表情从松快变得紧绷,他直勾勾看着lenz这一系列抗拒的动作。狗不受控制甚至不接受他好意帮助的行为让他觉得分外不爽。
“你什么意思?”
失去堵塞物的精液欢快从肉穴流出来,终于还是把他辛苦保护的被单弄脏了。lenz没办法立刻离开,因为如宋星海所料,他浑身酸痛到移动一厘米都很艰难。
宋星海第一次被拒绝,还是被一条从头到尾都该舔着他,为他马首是瞻的狗拒绝。
这种耻辱,足够让所有控制欲狂魔暴怒。
lenz看到了他不断流精的下体,看来他昨晚真的射了很多,如果他有意识,肯定会好好替宋星海清洗的。
想到这里他又分外自我厌恶,直到现在,他最在意的竟然是这件事。
这个恣意玩弄他,还从不把他的任何感受放在心上的恶魔,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关心对方。
像条愚蠢的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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