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甚至看到lenz在迷迷糊糊地笑,笑得很轻微,但放松。好像最深处被层层束缚的东西终于在近乎昏厥的状况下释放出来,他感觉很愉悦。
“就说,骚m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精神觉悟呢。”
宋星海从他尾椎骨开始,一颗颗点数男人的脊背骨,lenz在他身下颤抖,光洁细腻的皮肤反射出漂亮的珠光。
“lenz,你的理智和教养对自己太严苛了,会憋出内伤的。”
宋星海趴下去,躺在男人跟随飞机杯激烈颠簸的后背,如同躺上一叶宽阔小床。
他抓住lenz湿透的秀发,亲吻对方满是水痕扭曲的脸,丝毫不介意他失控的表情。
“把身体交给我吧,会让你爽到上天的。”
宋星海伸出舌头,用力舔男人无力张合的唇肉。
他和lenz是同样的人。
在这一点上,宋星海可以确信了。
到最后lenz又被飞机杯操哭了,开始哀求着让主人饶了他,因为他的狗鸡巴很痛。
宋星海意犹未尽,还想多玩一会儿,但天色已经开始泛鱼肚白了。
他只好把高频率震动的飞机杯关掉,里面水津津的,不仅有精液还有尿液。壮男人的鸡巴被泡的皮都发白,龟头肿到根本缩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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