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好气又好笑,跟意识昏沉的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下面太糟糕了,能触碰到的都是湿软,他趴在lenz强壮但泥软身体上,嘀咕。
“你倒是舒服,累死我了。”
“就只有我那么善良,给你舒缓鸡巴。不然就胀死你吧。”
说完,伸出舌头,疲惫又沉醉吃着大乳。壮男人痴迷呻吟,酸胀的大腿小幅度在床垫上挪动。
“要喷奶了……嗯啊……老婆……”
宋星海听得心惊,用力要男人奶皮,把人咬得粗喘连连,大鸡巴紧贴着两人腹肌之间,骚动。
“别乱动……还要发骚多久。”
嘴巴衔着那枚已经破皮的骚奶头,给乳晕周围在上盖上牙印圈出的戳。宋星海吃的津津有味,壮男人肌肤上覆盖着浓厚的汗液,因为时间太长,有些汗咸变味了。
“臭死了。”
宋星海坐起身,把人翻了个个,lenz无法抗拒,只得依从对方搬弄,趴在湿透的床单上,被摆弄出各种屈辱姿势。
壮男人粗声粗气,歪在枕头上呼吸。蓝色眼睛微微上翻,趴着的姿势让他呼吸不畅,导致他不得不更卖力地汲取氧气,狗似的伸着舌头。
一只接一只的枕头垫在壮狗肚子下,让他完全无法自主意识绷紧的腹肌好好陷入柔软里,于此同时,骚狗红肿的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双腿青蛙一样张开,丝毫没有尊严和体面。
宋星海研究着壮狗已经被汗水吃透的粉屁眼,现在好了,那朵粉色菊花在他的注视下不知廉耻地收缩,呼吸越快,屁眼也收缩地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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