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说:“那哥你该带冷哥来啊,第二根半价。”
“滚蛋。他鸡巴好得很。”宋星海蹙着眉心,揉了两下,单手打字让下属帮他去拿货。
而他,要去医院悄悄咨询脱肛的事。
lenz把他操脱肛了。操。
虽然塞进去了,但还是觉得夹不住。宋星海很怕老了变成大漏勺,他必须好好保养他镶金带钻的屁眼子。
下车之后,渔夫帽加墨镜家大口罩,换上压根不符合他风格的衣服。别说,他敢保证就算lenz站对面,也认不出是他本人。
宋星海一瘸一拐地走到肛肠科,不敢坐,靠墙倚站着。
男人蛮多的,都是坐在凳子上屁股着了火似的难受。还有急诊,说是做菜不小心,鲤鱼钻进屁眼子里取不出来了。
宋星海发现肛肠科真是奇葩多。
基佬真可怕。
连夜爬上崆峒山。
部分男士有伴侣相陪,看到这一幕宋星海心里酸溜溜。人在生病的时候会突然变得脆弱,即便他外层还硬着,里面都化开了。
他有点抱怨,lenz那个混球,他说不用跟着还真的不跟着,也不问问他屁股难受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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