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lenz也不嫌弃他脸上的口水。
“两……两杯。”宋星海颤巍巍的竖起一根指头。
“……”lenz眯眼,神情不悦,弯腰把人抱起来,沉稳走到卧室,带着脾气摔在床上。
“啊……”宋星海以屁股着地的姿势在柔软床垫上蹦了蹦。
“我说过,再和野男人喝酒,干死你。”
酒精削弱双性人威压,如同神奇溶剂将他外表强硬的壳溶解。留给lenz的是柔软,不加防备的刺猬肚皮。
“那你现在就干,干死我……”宋星海还来劲儿了,几下把皮带解开,手指扒开裤裆,露出粉红嫩逼,贴心把阴唇掰开,“肏进来,没干烂不是种……”
“……”壮男人冷若冰霜地眯起眼睛,柔和夜灯也挽救布料冰块般的蓝色眼神。
“还笑。”他站在原地不动,居高临下看着宋星海。
“嘿嘿,我老公真帅。”宋星海舔舔嘴巴,罕见地发了回花痴,“被我的逼干还会哭,嘿嘿,明明就爱我爱得——”
没能容忍他说完,强壮体格将他压得喘不过气。lenz疯了一样吻他,撕扯他的衣服,争分夺秒抢走宋星海肺腑内的空气。
“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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