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内而外的压力颇是充血发红的尿道只能更紧更死的吸附着手指,连带它坚硬的骨骼关节,还有不够光滑的肌肤纹理。
“别哭了,眼睛肿了怎么办。”
宋星海口吻温柔而轻松,仿佛刻意的性虐待不过是小小玩笑。指尖一点点抽出来,lenz狠蹙眉心,钻心地肿痛。
尿道口外翻更严重了,像是朵被操烂的小喇叭花。
“亲亲小狗好吗。”他巧笑嫣然,就会施舍些微不足道的甜头哄骗可怜兮兮的小狗。
偏偏早被他欺负到可怜兮兮的狗,仅仅是吃到这么点甜味,就下意识感恩戴德。
更美味的东西需要他表现,宋星海一直是这么教育他的。他那些无用的尊严、气节、理智,都是影响表现的累赘。
“想不想老婆给你摘掉笼子?”宋星海搂着他,问得颇是温柔体贴,好像只是聊一顿意见不同的早餐。
“想。”lenz到现在还不敢太大动作,尿道好痛,比发炎还痛。
“真棒,我们lenz是天下最乖的小狗。”表面的夸奖,实则是不断地加深驯化。宋星海把阴茎笼给他摘掉,让粉红软肉完全释放。
就和撕掉密封膜后真空包装的棉花瞬间蓬松,lenz的鸡巴硬的又快又猛,连他自己都愧疚于如此信仰宋星海的肉体。
他能不清楚自己那些抗拒都是嘴硬吗。
他最清楚身体压根离不开宋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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