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的马眼很松软,微微外翻,被他玩得已经夹不住尿,胆小如鼠地哆嗦。
尿液不断流出来,lenz没办法夹住,浓郁的自我厌恶感驱使他大颗大颗掉眼泪。宋星海不许他合腿,换了根尺寸合适的手指,把指尖塞进去。
“啊……!”
指头终究太粗,对于他这根饱受折磨的鸡巴来说,任何细微的触碰和撑开挤弄都是无法忍受的巨大折磨。
之前宋星海便乐忠于开发他身体各个部位,乳头被虐玩,尿道被虐玩,连后穴也被调教到只要被鸡巴用力顶几下,便淫荡地翕合着洇出水意。
lenz曾经是有尊严的,可在一次一次打破底线和人格的轮回中,他丢掉了他的尊严。
他被宋星海吞噬。
两人撕破脸之后,原本性虐他还会事后安慰,信奉一棒子后给一颗甜枣宋星海变了。玩弄他的肉体似乎只是为了发泄怒火,施暴欲,他感受不到爱。
也得不到被屈辱折磨肉体后那安抚他哄骗他的糖果。
宋星海把他关在黑暗中,让他独自忍受。无趣枯燥并且浑身不适的时候,lenz理智丧失,忍不住胡思乱想。
人无事可做,便会开始胡思乱想,不是什么崇高的、利他主义的内容,反到越来越计较一些无趣、可笑、狭窄的自我上的事。
反复咀嚼,反复咀嚼,直到最后一点光明希冀变成嚼到无味的口香糖,只能面对被一口吐掉的命运。
“嗯,宝宝,我操你的时候不能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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