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是抖,那是身体本能在害怕。蓝色眼睛眼尾湿红,眼底流动的却是不服气。
冷慈平日里对宋星海言听计从,肚子里有委屈也会直接说出口,两口子都是说开就能谈拢的明白人,所以让宋星海气愤的是,他明事理,男人却隔三差五要作妖。
“起来。”宋星海音调沉冷。
冷慈上半身晃了晃,跪这么久体内循环液不太通畅。他摇晃站起身,险些摔倒。
西装裤皱皱巴巴,垂在裤裆拉链外的粉鸡巴依旧软绵绵,被吓得透出些浅黄液体,一股尿骚味儿。
宋星海看着光洁地板上泛着光的尿渍,冷笑:“还没怎么你呢,这就吓得漏尿了?”
他捏着鞭子,指着男人粉红鼻尖呵责:“有尿也给我夹稳,敢像上次那样漏出来,老子抽烂你这根没用的烂屌。”
被宋星海指着鼻子骂,冷慈委屈又生气,偏偏浑身上下有滚烫暖流涌动,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往下体运送。
宋星海让他站哪儿他就站哪儿,破破烂烂靠着落地窗,被阳光烘烤后背。
保持合适距离,双性人活动手脚,冷慈腿脚不利索地哆嗦着,胯间粉屌在徐徐充血肿胀。
冷慈深深看着宋星海,也不吸鼻尖,任由透明水意顺着鼻下流。
就算他有错,老婆昨晚不也很过分吗?他是不会屈服的,他明明那么爱老婆,老婆却故意和他玩出轨扮演。
冷慈那针眼小的心暗暗刺痛,看宋星海的眼神里又多出几分占有和侵犯性。他自认为掩盖完美,却不知道对他了如指掌的主人一点不拉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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