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欠操……”
“骚货,老子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
冷慈准备的台词都被老婆抢了,只好烂一肚子。他低着头,领带被拉得绷直,抓紧,由于他着急做爱,西装外套和马甲下空空如也,粗粝纹路用力摩擦着他红肿的乳头。
“呃……嗯……宋星海……”
冷慈幽怨看他,好像良家妇男被骚货勾引,不得不和他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宋星海继续卷领带,直到冷慈乖乖和他鼻尖相贴,必须呼吸着他肺腑里呼出的气体,他伸出舌头舔冷慈下巴,这该死优越的下颌线。
“我知道你很爽……听听淫荡的水声……”双性人抚摸他耳朵上两颗晶莹宝石,“还戴着我送你的耳钉啊?”
双性人软腻腰肢支起来,贴着他耳朵咬,恶魔低语:“你老婆知不知道,是我送的?他老公的大鸡巴也被我吃过了……”
“你!”冷慈又羞又怒,连忙要堵住醉鬼嘴巴,可他阻止不了宋星海更加恶意的玩弄。
“怎么了?是你先强奸我的……羞什么啊?”双性人舔着舌头,故意踩着他雷点来,“都无套插在其他男人逼里了,还装什么纯情好丈夫?”
“不,不做了。”冷慈慌忙要退场,他知道的,宋星海发酒疯根本控制不住。
宋星海借着酒劲儿,抓住慌张不已的矜贵男人,双腿圈着他腰,吞吐地更加用力:“啊……啊……让他听到你肏着我……啊……还没有安全措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