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赤身躺在沙发上睡得正好。
宋星海揉眼,以为做梦。冷慈怎么可能舍得松开他。
看到满地吸光的药烟后,他冷静下来,光脚上前,盯着壮男人惨白脸庞看。
眼圈黑成熊猫。
手环一直亮个不停,罕见没能吵醒睡眠浅的冷慈。
看他这副憔悴样,宋星海心里堵堵的,把小毯子盖人身上,男人却猛地一个激灵,醒了。
满是血丝的眼怔怔看他,带着疲惫和梦中未散怒气。宋星海揉揉他青筋暴突的额角,口吻温柔:“怎么在这里睡,别告诉我是梦游啊。”
尚不知昨夜腥风血雨的双性人习惯用调侃化解小事。
“宝宝。”修长有力的手重重抓住他。
宋星海头一回见冷慈把眉头压得那么低,五官看起来都阴冷不少。他不喜欢这副表情,有心事。
“脸色这么难看。”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遗留森林案进展和与明耀集团合作的事,“工作出问题了?”
冷慈摇头,把他手掌展开,将疲倦的脸埋在掌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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