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边,另外一只手轻轻抵着自己的下巴,见羊角面具把刚刚那只宠物收拾得服服帖帖,便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他挑了挑自己秀气的眉头,抬头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羊角面具,羊角面具一手扶着唐维的腰,一手随意放着,身形并不宽大,但因为高度而投下来的阴影却足以将季玉坐在沙发上的身形完全笼罩住。
季玉上下打量了一下似是站都站不稳的唐维,耳边一动,隐隐约约传来嗡嗡的振动声,他问羊角面具:“我让你停下来了?”
羊角面具说:“没有。但是我认为调教应该到这里为止。”
见羊角面具拒绝,季玉眸中闪过暴戾,手轻轻一抬,周边那些埋首猛肏美人的东西都抬起了头,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看向这边的方向。
周边漆黑的大厅一下子只听得见身下承欢方呻吟恩爱的声音,却不见有一丝轻佻的调侃声。
他们全都不约而同看向两人间的对峙。
似是威胁,季玉摊开手,对他笑:“既然我没有让你停下来,那你现在就该继续才是。”
季玉的手非常漂亮,白皙柔软,但其上却连接着一副锁链,手一挥,唐维的脖子上便多了一副锁链,而手环正握在季玉的手里。
见唐维蜜色脖子上的锁链缩紧,身旁的人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季铧剩下的另外一只手立刻闪电般握住唐维脖子上不断缩紧的锁链,防止它真的勒到唐维的脖子,再一用力的时候手上的锁链便碎了,抬眸,出口的语调冰冷无比:“我说结束了便是结束了。”
这里的结构非常特殊,单单只是唐维一个人,绝不可能走到这里。
话落,两人后面黑色的墙壁却是直接被震开,碎成块状掉落在地,最右边的黑色墙壁便直接裂成块状露出了通往最外面的通道。
见到羊角面具的操作,季玉瞪大眼睛,直勾勾看向羊角面具,目光火热得仿佛要把其下的面具看透似的。而季铧不想与之耽搁,他和季玉没有什么能说的,相看两生厌而已。
季玉却仿佛窥探见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愈发扩大:“你是——”
季铧没有理他,只是将唐维微微颤抖的身子横抱在了怀里,尔后用身上的外套裹住便从通道里面迅速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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