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铧挑了挑眉头。
唐维:“我不想管你究竟要干什么,既然你和我约定好了下周见面,那就理所应当应该是下周见面,还是说你们魅魔都是这种糟糕的个性,一点隐私的空间都不给?”
季铧柔声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不看了,那唐总你晚上可不要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在被子里面自慰哦,毕竟摸不到你小穴和阴茎的自慰只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难受,哦对了,如果你实在是忍得难受的话,你也可以摸你的上半身……”
说着说着,手机的听筒那边却早已没了任何声响,季铧低头一看,通话早已被对面的人无情挂断,于是他只好一阵叹息。
他家宝贝儿的性子,真是太辣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季铧还没睁开眼,就被唐维的一通电话吵醒。
电话接通,他听见他家宝贝儿的声音里面压抑着沉沉的怒火和嘶哑:“季铧,你他妈给我过来。”
嘶,早上的宝贝也是这么辣。
唐维早上给季铧打电话的原因,自然是他发现他穿着这该死的贞操锁,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自己的上厕所需求。之前在季铧家的时候,醒来走得急,完全忘记了这档子事。
结果早上醒来,他习惯性走向浴室,这才恍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解决生理需求。
如果可以,唐维根本不想跟季铧打电话,但是这件事又不能不解决。于是只好暴躁地敲响了给季铧的电话。
季铧也果真充分在他面前展现了自己不是人的特点,这边唐维话刚一落下,季铧就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起得太早的魅魔还没有来得及收掉自己的尾巴,只见一根纤细的黑色尾巴在他的后面摇摇晃晃,季铧一伸懒腰,尾巴上的毛也跟着蓬松地炸了起来。这只魅魔一边小小的打着哈欠,一边用手擦掉眼角的泪意,嗓音迷糊柔软:“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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