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拿钢笔自慰……然后回家找季铧肏。
季铧的那根鸡巴肏进自己的后穴里,又大又涨,直捅得后穴深处的穴心一片舒爽。
他的阴茎立起来被季铧的手掌打,憋了很久的情欲终于得以释放,一股接一股的高潮,他被肏得脚软腿酥像是一只喝醉的虾子一样,任由季铧在身下摆弄他的后穴,季铧还不停喊他的后穴是骚穴,他激动得浑身都颤抖的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
在没有人看到的场景里,唐维的脸上飘起了红晕,呜的闷哼一声,他并拢双腿,竟然感觉到他那处新生的花穴里又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他……
他的脑海里竟然全都是昨天的事。
唐维咬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联系人列表里那个陌生的号码与备注:季铧。
男人快速把手中的手机息屏,甩开心中的杂念,开始处理昨天遗留的工作。
但是唐维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是改变了。
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自己那天晚上被季铧肏弄的场景,他躺在自己卧室的这张大床上,被季铧摁在身下,一次又一次被肏到高潮,每次梦里的结局都会以他哭泣着说自己是季铧的骚母狗结尾。
而早上醒来的时候,唐维都会发现自己身下那一片的床单被打得湿漉漉的。
床单被打湿的原因就是他的两处穴每天早上都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水,惹得空虚的唐维只能把手指插进去,一会儿插后穴,一会儿又伸进自己的花穴里。
抛开他杂乱无章的手法不谈,他的动作属实是在隔靴挠痒,因为唐维发现自己的身体自那晚过后,好像认准了主人,他永远都无法在自己的手指下到达高潮,只能在梦里以意识和过去的季铧交合,梦里有多舒爽,醒来后就有空虚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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