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约会，牵手，拥抱，接吻，然后才是上床。

        而不是第一步直接上床，这和在那些酒吧搭讪的人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对不对。我都19了，成年人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小愿固执而又倔强，他一个翻身覆到了那紧实的胸膛上。

        小愿不矮，可是扑到身上怎么这么轻？就像一片轻飘飘的纸。背也好薄，可到底是多高？多少斤？这些汪渺一概不知。

        除了小愿这个小名，除了周五周六晚上一个半小时在酒吧唱歌，除了……没有了，他对小愿只知道这两样，甚至连微信都是刚刚才加上的。

        为什么酒吧的同事说他没手机？为什么小愿说他19岁却在酒吧唱歌？为什么小愿今天这么大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汪渺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小愿似乎是认识他，但小愿什么都不肯说。

        “汪渺，你这一个多月来听我唱歌，我知道的。”小愿埋进了颈窝处，清新的沐浴露味伴随汪渺的味道闻得他愈发头晕，他声音闷闷的，从颈窝处清晰而又坚定一路传到了耳朵，“你看到我光腿就硬了，我看到了的。从刚刚一直硬到现在，这么久，你……那里不疼吗？我洗过了，洗得很干净。”

        “汪渺，我想和你做爱……”

        “你、要吗？”

        说到最后，小愿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与委屈。

        “小愿，你今天是故意的吗？”汪渺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故意让我吃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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