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藏着点隐忧,亲自去病房观摩了几场现场治疗,发现服药的患者都行为举止自然,神态正常后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未免有点想太多。
把药物的生意基本谈完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顾亦乐在这段时候不辞辛苦的调查来访的组织底细,市场的内部消息和政府的沟通,还要监管屿海的日常巡逻。
一天累的脚不沾地,整个人黑了也瘦了一圈。秦屿看在眼里有些心疼,把最后一批药卖了后就关门大吉,准备让自己家小狗好好休息几天,谁知后山训练场却又有了事———
随着阳春三月的到来,后山上陆续到发情期的动物们躁动不安,出现了好几回偷袭,攻击,甚至试图抢走队员的紧急事件,急需木异能者的支援。
作为屿海能力最强的木异能者,秦屿责无旁贷,只能愧疚地告诉正亢奋不已的男孩这个不幸的消息。
顾亦乐懵了,顾亦乐傻了,顾亦乐没想到自己到嘴边的肉竟然给飞了。
作为一个已经被迫禁欲两个月零三天的19岁少年,他憋到夜夜只睡四个小时还会梦遗,上次有关性爱的记忆还是被单墨白撞见差点阳痿的那次,现在好不容易能够痛痛快快的大快朵颐,却被告知还要忍起码一个月,30天,720个小时,43200分钟!
这合理吗?!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现在也没办法,我也不想走。你等我回来补偿你,我…………呃!顾亦乐!”
秦屿看着顾亦乐饿的都发绿光的眼睛心里犯怵,好言安慰道,被悲愤的小狗直接抓着手腕按在了墙上。
“这里是会议室!你想干什么……呜!”
秦屿的训斥声被钻进裤腰,狠狠搓了把女穴的手掌化为一声呻吟,顾亦乐刻意加热了皮肤温度,把那口脆弱又敏感的肉穴烫的又热又麻,大小阴唇不知所措的收缩着,被指关节强硬顶开,抽插没几下,就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你到那边不许跟别人做!自慰也不许!如果回来被我发现什么痕迹,看我不肏死你。”
棕发少年把自己爱人玩的七荤八素,腿抖得都站不住才收回了手。他压低声音警告道,眼睛如野兽般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英俊的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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