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干的?”青巴图问道。
“怎么可能!”窦封匆忙解释,“我知道你在这,我宁肯往自己心口插一刀都不会下这样的命令,我回头就把那个蠢货给砍了。”
“咳咳,”另一边的白音捂着胸口咳嗽两声。
窦封立刻接道,“轻功这么差,还学别人跳墙,不像我,武功好还顾家。”
“窦封,这个贱你是非要犯吗?”白音剑气横扫,在剑即将碰到窦封的时候,被弯刀架住,紧接着另一刀斜砍而来,白音的手腕被齐腕砍断。
“我…,不是我…”窦封有些慌了,他发誓自己刚刚的力气没有那么大。
“是我……”白音喘出几句话,“世间一切都是等价交换,我要带人走,就要付出代价…”
大片大片的血泼洒在雪地上,如一场凋谢的花雨,从这一刻起,这最顶尖的箭手再也不会有能力拉起箭弦了。
“侯爷,”萧枕在雪地上一步步爬过,拖出长长的一道血痕,“你是一个好人,杀了我,”
刀锋擦着萧枕的脖喉而过,骤然停住,“不,你的代价他替你付了,现在走吧,以后再不要让本侯看到你。”窦封冷冷地说道。
许后良久,看着满地飘白,窦封缓缓将头搭在青巴图的肩上,“他会是个好皇帝吗?”
“我不知道,”青巴图揉了把窦封的头,“不过他的确是个很好的朋友。”
“我不会认输的,如果他不是,我随时会打入京都,他要真是天命所归,那我也要做一块磨剑石,直到我再无任何可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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