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刚好路过……”
在屋檐上看到下面两人的相处,白音面上闪过恶趣味,“侯爷是来看我的吗?你我以前身份敌对,我不得不待你冷漠,但其实自从那日战场相见之后,我就一直不能忘记你的身影,如今往日身世都化为飞灰,你我也能重新开始了。”说着,白音还给窦封抛了个媚眼。
窦封脸上先是闪过恶心,然后又瞬间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飞快地躲进了青巴图的怀中,“他觊觎我!”
表情变化的很快,但是在场的都是人精,窦封在那一瞬释放出来的杀意还是被察觉了。
“你吓到他了。”青巴图抚着窦封的后背,转过头面带不悦地看向白音。
“额,”白音被噎了一下,口中醇香的酒液也苦如黄莲,原本在沙场上被青巴图用箭对准的时候,他有过一次这种刺痛感,如今是越发明显,时间是真的回不去了。
酒坛从空中跌落,碎裂在地板上,白音并未喝下多少,但已经醉的闭上了眼。
而在另一边,萧枕逗弄着笼子里的金丝雀,瞧着那小东西啄着他的手心,然后他将屋里堆叠的鸟笼子一个个地打开,霎时各色的鸟儿展开翅膀飞向天空。
但一只海东青如箭般飞出,利爪抓住鸟群中的一只鸽子后才低空掠过停到了主人的手上。
“我早该想到的,”青巴图走进来,海东青在他的手上啄着鸽子的羽毛,从它的爪子上咬下了一个小竹筒,“萧枕,枕上黄粱,看破虚妄,我早应该明白是你,萧明虚!”
萧枕倒是不慌不忙地和青巴图打招呼,“汗王说什么?”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摁倒在桌上,锋利的匕首抵着他的喉咙,萧枕的脖子被掐住胸腔剩余的空气逐渐减少。
“我去见了白音,看起来他还不知道你仍活着,我记得白音当年打断了你的两条腿,没想到你爬起来的这么快啊。”青巴图眼睛危险地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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