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的棱角擦过柔软的肉璧,青巴图脖颈仰起哀鸣一声,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又被一只大手沿着他的腿肚一路往下滑摸到脚踝,圈住,小指勾住那脚踝的细链子,听着上面坠着的细碎宝石发出清越的碰撞声。
鞭柄被抽出又迅速地挤回去,宝石狠狠的磨过肠肉,既狠又疾,淫液几乎立刻就分泌出来,然而穴道内仍是一片火辣辣的,又痛又爽。
青巴图摇着头,金色的纹身都被泪水浸湿闪着亮光。
若是有人宣言青巴图会哭,他一定会被满草原的汉子给追杀,因为谁都知道,草原的明珠,七十二部落唯一的汗王是个宁肯流血也不流泪的人。
但只有窦封知道,青巴图不仅会哭,而且还哭的很好看,宛若神明坠世,雄鹰折翅,让人又爱又怜。
“窦封,啊…窦封…”青巴图呼唤着窦封的名字,就像一条缺氧的鱼急需雨水的滋润,“…进来,唔…我不要这冷东西…,我要你…啊…”
“嗷呜,”窦封故意学着狼叫,一副听不懂青巴图在说什么的样子,然后又俯身在青巴图耳边,恶趣味地“汪汪”了两声。
窦封最讨厌狗,这个青巴图早就知道,当下双腿架在窦封腰间,主动去追逐窦封的唇瓣。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账外传来禀报声,一个侍从畏畏缩缩地喊道,“汗王,大梁使者求见……”
砰,一个金杯砸出,接着是一个陌生又愤怒的男人的声音。
“让他滚!”
侍从往后跳了一步,躲开那个金杯,没有听到自家汗王的声音,他不敢贸然传令。
只听帐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和一声嗯哼,好一阵才是青巴图的声音传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