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吻上窦封的唇,深深的,齿尖陷入唇肉,浓密的睫毛掩去半面漆黑的瞳孔,眼中流露出的再不是冷漠。
窦封从小被自己的母亲藏在深院里,养了一身雪白的皮肉,他和青巴图抱在一起,黑与白的极致碰撞,色欲在弥漫,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原始的两色。
青巴图的手指摁着窦封的乳尖,慢慢的将那粉红一点掐的充血,再往旁故意揉搓着他的胸肌,让柔软的肌肉在指缝中变换着形状。
两人的呼吸都变的粗重,青巴图继续往下摸索,握住了窦封的性器,慢慢撸动,指端摩擦着前端敏感的小孔。唇齿分离,一丝津液欲要落下,舌尖一卷又舔了回去。
青巴图勾出窦封的舌头,轻咬着他的舌尖,手上力度加大,根本不给窦封留有任何逃缩的余地。
就连窦封自己都没想到初见时的冷美人动起情来竟会这样强势,不知不觉就已经被对方掌握了节奏,原本抓着青巴图命根的手也松开只虚虚的搂着对方的腰,窦封被冻的苍白的脸上带出些红晕来。
“这耳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青巴图坐起身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黄金坠子,然后又伸手捏住了窦封的一边耳垂,掐出一个红印来,“可惜你没耳洞,不然我还真想分你一只。”
“我现在就去扎,”窦封急忙道,眼睛水润,双唇也被咬的红肿,倒像是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子,“你便分我一只,我往后天天都戴着,让这草原部落的人都看着,我就是你的人了。”
他靠着青巴图的胸膛,抬头咬住了坠子的流苏往下轻拉,沉重的重物感垂拉着耳朵。窦封的手就想要从青巴图腰间再次往下滑,然而又被抓住了。
“我刚刚就说过,你和我的关系,还直到这里而已。”青巴图抓着窦封的手在自己腰上慢慢滑过一圈,从紧致的脊背皮肤一路滑到绷紧的小腹,把五指撑开,手心贴紧了那坚实的腹肌。
“我想帮你。”月色下窦封眼神暗沉。
“你想碰哪里?”青巴图仍抓着窦封的手慢慢往下,让他的指尖触到自己的性器又拉开,“这里?”然后自己跪坐在草地上,双腿分开,掰开臀肉坦率的将自己的私密之处暴露在窦封的视线中,“还是这里?”
在窦封忍不住要伸直手臂时,青巴图又猛地将他拽住,身体靠前贴着窦封的脸侧,将他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左边,感受着砰砰的心跳,“你得先先了解我这里,才能有接下来的事。威远侯,我可不是什么只会啃草的兔子,不跟你玩那套你追我逃的把戏,你是我从赤江里唯一拉回来的活人。我对你动了心,往后你要是敢背弃我,就算你窦国城墙再高,我靠尸体垒也要跨过去砍了你的脑袋。”
这一刻,浓烈的血腥气将窦封包围,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招惹了谁,青巴图神祝的地位可不是靠着他的好心肠换来的。草原狼骑从来不是指的那些部落勇士,而是指的青巴图一人,他一个人就是一支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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