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棍伸进冰中,一摁一压,冰面立刻起了许多的裂纹,片片的分裂下去,冰封下的河水开始滚动。
“小雪,”青巴图喊了一声,拽住白狼的长毛,骑坐在它的身上,白狼蹬着冰面,力气之大,自它爪下冰层分裂成一块块的。
白狼跃起至半空,稳稳落在河对岸,在它身上,青巴图把被风吹散的长发别至耳后,回过头看着急急拉马停在河边的窦封,他难得带了些狡黠。
“威远侯还是请回吧,别再追了,隔着岸想把你再丢回去还是挺难的。”
奔涌的河水冲刷着浮冰,将冰块撞的四散,黑马徘徊着,河水溅到了它的蹄子上,寒冷透骨,马儿立刻哀鸣了一声,迟迟不愿再往前。
“驾!”窦封一拉缰绳,马身前跃,后蹄在地上蹬了几次,终于是一跃而起扑向了河面,前蹄踩上第一块浮冰,稍作停留,再跃,第二块……,已经快要到了对面。
就在最后一块的时候,马身在半空中被水浪击中,黑马一抖,前蹄打滑,离冰面只差几分,眼看就要掉入河水中。
一道白影从河对岸窜起,踏着一块浮冰,手臂伸直拽住了黑马的缰绳,猛然发力竟将整匹马都拽上了冰块。
然而很不幸的是,黑马得救了,窦封却是被抖落如河水中,只能抱紧一块浮冰才不至于被水浪给冲走。
“你怎么只救马,不救本侯啊?”虽然落入河中,窦封却不见狼狈,反而是面容被冰水洗涤的越发俊朗。
青巴图抚了抚马背,“它值与它等重的黄金…”
“那本侯呐?”窦封迫不及待地问。
“你值两声骂!”青巴图的脸色立刻黑下去,“你为什么非要跟上来?”
“自然是来寻你,本侯心悦你,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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