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战场上厮杀的楸国人,该死!
手上的力道加重,男人的眼底流露出杀气。
倏尔,一道清甜俏皮的声音穿透悠远的时空,动听地传至了他的耳畔:“含光哥哥,你可不能趁人之危呦!”
幼年时,夜子澜每次和他比试,都会说这句话嘱咐他。
他每次都乖巧点头,但应下的和实际做的,却是两码事。
风木晗耍无赖的功夫几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夜子澜被他欺负得厉害,哭诉着控告他胜之不武......
风木晗含泪苦笑了下,收回了手。
踉跄着起身,一瘸一拐地朝前走,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他一深一浅的足迹......
清潭睁开眼睛,人已经回到了温暖的篷帐内。
“醒了?”半倚床栏的淞尹明朗放下手上的羊皮卷,微凉的指腹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垂眸神思了片刻,淡淡开口:“身子已无大碍。”
“哥哥。”她轻唤,双手揽住了他的腰,脑袋枕在了他的胸前。
他低头,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掌心握住了她的胳膊,抚着:“右腿骨裂,得将养一段时日。”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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